苏世纷缊

萧易 | weibo 苏世纷缊 | 高中生

红风筝线 | 林彦俊x我

BGM:谎-凯瑟喵 / 追光者-岑宁儿 


林彦俊x我 / 青春清水纯爱向 / HE / 3000+青苹果糖味

林彦俊就读广外是真 上外有校园歌手大赛是真

其余关于广外上外内容纯属虚构 只是为小说情节考虑安排 

不足很多 感谢阅读





上海快入冬了。

我漫步在上外校园里,却依旧是满眼苍翠。耳里流淌的是“我可以跟在你身后,像影子追着光梦游”。

去年圣诞节,校园歌手大赛,大一的我就凭这一首歌一举夺下亚军。以至于后来我每一次听到这首歌,眼前的都是无限风光。

我在上外法语系研读,现大二。


听说广外和上外有交换生项目,今年冬天,会有一小批广外的学生来这里,停驻两个月——十一月、十二月。


今年或许会有帅哥吗。

我默想着,眼前浮现出吴世勋的脸,转瞬又嘲笑起自己的无聊。




十一月初来乍到,凉风就卷跑光秃秃枝干上最后一片黄嫩嫩的银杏叶。

满地都是黄红交错,谱成一首璀璨夺目的秋日告别曲。


路边的草迎风弯腰、交头接耳,天上的风筝五彩斑斓,相衬相映,有些灵活得像是飞鸟,旋着舞着,一看就能看一下午。


我记起自己幼时放风筝的模样,笨手笨脚,手里只拿着线轱辘,任由那和几乎自己一般大的风筝在身后摩擦着草芥,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绕着草地跑、跑的够快,风筝就能飞起来,跑得越快,飞得越高。

然而即使把自己跑的再无法动弹了,风筝依然不理会,只是与草地耳鬓厮磨。

望着隔壁草场小哥哥们的风筝又高又远,他们欢欣雀跃地奔跑,我把风筝耍气似地一扔。

“我再也不要放风筝了 !”

十数年后的我笑起自己四岁时的无知可爱,不过说来也是讽刺,从那以后,我竟真的再也没有放过风筝。



正忘情于童年趣事之中,左手腕上忽的多了一道血痕,霎时间洇出滴滴血珠,疼痛感后知后觉的涌了上来。

“Ouch”我转头看向那刚从我身侧穿过的人,只见他缓缓停了下来,回头看。


这该死的男人。


竟是,如此漂亮。


他的眼睛与我对焦那瞬间,脸上的欢笑仍温存,我脑海里就徒留这四个英文字母:

S、H、I、T?



“那个,我的风筝是不是刚刚有划到你?”他放下风筝向我奔来。


看起来这个人的外表不仅和吴世勋可以媲美,而且还挺有责任心的,那我就对他宽容一点。

我没有说话,只是把手腕上细细的血痕给他看。


他的眼底泛起一片歉疚与担心,风筝线的威力可真大,竟把如此美男子带到我面前。

我说:“小伤,等会我去买创可贴就可以了。”

这时候摆出善解人意的温柔真是我的拿手好戏。


“真的很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你就在这里等我,我去买创可贴给你!你一定不要走哦!”话音未落,就见他跑开了,向着斜对角的便利店飞奔而去。


我心底开始缓缓涨潮,温热的海水慰抚痊愈了伤口。我捡回他抛下的风筝安坐在软绵绵的绿茵草地上,捧在手里好生观赏了一番,三角的形状,海蓝色为底,花纹为白色无限大的符号,几根轻飘飘的尾巴仍在借着风势胡闹,望着草坪上其他大红大绿的风筝,对他又生几分好感。我循着线找到那一点血迹,自觉太浅,又掏出红笔往上面加了几道,顺便吹吹干——以后他看见这道红,就会想起我。

心底的小算盘打得甚是得意。


没一会儿他就回来了,气喘吁吁跑到我面前坐下。

边坐稳边把一包邦迪递给我,我刚要接过来他又松了手。他细心打开了包装,扯出一片创可贴,把我的手安置在他膝盖上,撕开包装纸并轻为我将伤口轻轻覆盖。

我注视着他温柔的手,关节分明,细长白净,右手食指上扣着亮银色戒指。


他还单身。


我抬眼看他那漂亮的眉目,连长翘的睫毛都透着认真。

我想,没有人能与他对视吧,谁又能抵挡得住这一双住了灿烂星河的眸子呢。

但我宁愿醉倒在这一片宇宙银辉中


贴好创可贴,他笑了起来,嘴边陷下去两个清浅的酒窝,似酿着新鲜甜蜜。


“谢谢!虽然你有划伤我,但是我觉得你人超好。或许,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?”

我只知道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,可不能让他从我身边溜走,去找别的美女谈个恋爱。


他竟出我意料地开心,用台湾偶像剧里男主角的口音向我介绍了他自己。一言一语就聊了半个下午,我不得不承认他真是个优秀的男生——我喜欢的那样。

我知道他叫林彦俊,是广外英语系大三的学生,可以喊他小橘,是台南人,喜欢音乐,平时喜欢看书看电影。我们关于《群山回唱》、《灿烂千阳》聊了很多,非常投机,以至于他放弃了放风筝,一整个午休我们都耗在一起。我正在看《追风筝的人》,我让他帮我读剩下的那五页书,我静静地聆听他那清澈的声线,不紧不慢地产出着温柔的文字。


“为你,千千万万遍。”他说。


For you, a thousand times over.


听到这里,我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在第一次见面的男生面前哭,真是失态。


他绅士地给我一张纸巾:“我当时读到这里,也有掉眼泪。”


我双手接过纸巾,用气说了“谢谢你”,不想让他听见自己鼻音很重的哭腔。

阿米尔,哈桑,索拉博。自私,忠诚,愧疚。战争,种族,逃离。





后来,我们经常会约在一起喝杯咖啡,谈天说地,他会分享自己写的歌,我有时会帮他修改歌词,彼此像是找到了灵魂伴侣。

——当然,是我自己这样觉得。


是的,我想,我喜欢上他了,很喜欢,很喜欢。

而他始终看上去是遥远的。每一次笑,都是那么礼貌。

我们大抵就是做朋友的关系吧。我不必去破坏。





很快圣诞节就来了。每年的圣诞节就是校园歌手大赛。

我很早就鼓动着林彦俊去参加,我想让他唱他写的那首《等待整个冬天》,他也努力的准备了。我相信他一上场,冠军就是他的。但也是自那以后,他就不再和我多谈他的歌了,我没有多问,我相信他。

“你今年还参加吗?”

我竟然只想着让他去夺个冠军,竟忘了自己。我考虑了一会,说“不,不参加了。”


“我今年在下面给你应援吧,好不好?我们未来的大明星,林彦俊。”





正式演出那天我一直都没有看见他,微信也不回。跑遍了英院,问遍了英院的人,也落落无果。因为是无关人员,后台也进不去。

好吧,那就在观众席等他亮相。

等我坐定在观众席,基本大半的座位都满了。



十分钟后,灯暗。

歌手登台亮相,台下闪光灯马力十足。



“最后一位,23号,林彦俊同学。”


白衬衫少年迷人的身影出现在聚光灯下。

场下一片尖叫掌声,我的iPad准备举起“林彦俊,为你千千万万遍”的模拟灯牌。我早先就和他商量好了这句应援,到时候他在台上一眼就可以在白光里看到特殊的我。可是该死的iPad竟然昨天没充上电,现在正以一小段红电池向我叫嚣。我情急之下,只能用手机立刻做模拟灯牌,可惜屏幕太小,他在台上很难看见。


台上少年右手做枪状,从头顶到身前,划出一道帅气的弧线,并鞠了一躬。

他的眼睛在四周观望,但是,对不起,我太渺小了。

他坐定在钢琴前,轻轻呼气。

我屏气凝神地等待着《等待整个冬天》的旋律,然而……入耳的却似乎与我的期盼不同。


很耳熟。


是追光者。


我愣住了,停下了疯狂摇晃的手。


If you were fireworks above the sea

I’d be bubbles on the beach

That moment, you shone hope on me


他的脸一半闪耀在灯光下,一半湮灭在黑暗中,显得轮廓更加分明。他满目温柔,神情专注,带着宇宙尽头传来的热切期盼,敲击着钢琴的手指灵巧飞跃,流泻出触动人心的清丽旋律。台下都是随他律动的闪光灯,闪烁成满天星海,我的那一颗徜徉其中,虽不亮眼,却承载着无尽的爱意与感动。


I wanna be right by your side

Like the shadows follow the light

I’m willing to stay at this sight

And scanning every passer-by


眉目温柔,眼中带笑,是你,林彦俊。

台下倏地全部大亮,掌声满堂,都是我所爱之人,是你,都是你,林彦俊。


他深深鞠一躬,举起话筒:“今天,我这一首歌,是送给我刚认识52天的女孩,她去年也唱了这一首《追光者》,于是我借此机会,致她以英语版的《追光者》,The pursuit of light,谢谢她这段时间来的陪伴,我马上就会回广外了,祝她万事胜意。”


我错了,我以为你遥远又陌生,现在才看到你依然温柔地把一切都尽收眼底。虽然时间错位,但延迟的幸福却叫我热泪盈眶。




当他走下台,我从观众席冲了出去。

他进入后台;我跑上舞台,追着他的脚步也去到了后台。我不顾背后的一片哗然,我只是紧紧地抱住他,不停的说,谢谢你,林彦俊,谢谢你。

从来没有人给过我一场轰轰烈烈的告白——就让我认为是告白吧——谢谢上天,是你,是你这样做了。


然后做梦一样地,他转回身,紧紧抱住了我。

像一条鱼,游入了温暖的海域,便再也不想离开。


“我风筝上的红笔印子,再也抹不掉了。”

我欲起身,他却搂我更紧。

“Be my girl.”他低沉的声音、温热的气息霸道地萦绕在我耳边,制霸我一方世界,催着我说I do。


于是我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,如星辰入海,倾万鲸成宇宙。

“Je T'Aime”我说。

是梦吗?不顾一切地,我吻了上去。我感受到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而此刻我什么都可以遗忘,幕布之后,今晚纽约时代广场的热烈烟火也只为我们飞腾升空,就让我醉倒在他怀里,做他一辈子的公主。


林彦俊,再也不要离开我。




文后声明:

文中追光者English version非原创

cr.公众号MelodyC2E(暴力强推

osh是我前爱豆 没有真的要比的意思(360°防杠

谢谢赏光读到这里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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